有些时候,最刺激的不是一定要发生点什么,而是那种“明明不能做,却偏偏要想”的劲儿。
也就是那天下午,我鬼使神差提前回了家,推开门的那一刻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后悔,还是该庆幸。
老婆是个心大的人,这周要去上海出差七天,走之前怕家里的花花草草旱死,随手就把家里的备用钥匙扔给了她的好闺蜜陈姐。
这年纪的女人,要是没保养好,那是;要是保养好了,那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,一掐就能出水。
她今天没穿平时的便装,而是像是刚从馆里出来,身上是一套那种特别专业的瑜伽服。
那是条浅灰色的Lululemon。懂行的兄弟都知道,这种浅色还要是紧身如果不显胖,那身材绝对是顶级的。
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盘起的头发边缘,滑过白得反光的脖颈,最后钻进了这紧身衣的领口深处。
「你怎么在这个点回来了,吓死人了」陈姐拍着胸口,那个起伏的幅度让我不得不移开视线。
我盯着她坐过的位置,那个地方的皮革,因为承受过一个成人的重量,微微有些塌陷,还没完全回弹。
不是那种廉价香水的刺鼻,而是一股很高级的晚香玉,里面还混着一丝刚刚运动出汗后才有的,淡淡的体香。
她的馆子开在沿街的二楼,一整面墙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,从外面能把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。
我看见陈姐被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围在中间,那男人嗓门很大,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陈姐的鼻子。
陈姐今天换了身行头,不是练功服,是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裙,腿上是那种极薄的黑色,配着一双细高跟。
她的手垂在身侧,因为紧张和无助,两只手死死地抓着自己包臀裙的裙边,指节都捏得发白了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,我清清楚楚地看到,她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腿,因为害怕和用力站稳,肌肉线条猛地绷紧,然后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陈姐也抬起了头,当她看清是我的时候,那双原本充满惊慌和无助的眼睛里,瞬间涌上了一层水汽。
事情很简单,一个女学员办了卡,上了两节课觉得没效果,过来闹着要全额退款,还带了家属过来助阵。
那男的本来还想放几句狠话,被我眼睛一瞪,也就怂了,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。
「脚……刚刚被推那一下,好像扭到了」她的眉头紧紧皱着,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她那双红色的细高跟,其中一只的鞋跟,已经和鞋底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,明显是断了。
那层超薄的黑丝,紧紧地附在皮肤上,几乎是半透明的,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白里透粉的肤色。
脚踝的位置,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,将那层脆弱的绷得紧紧的,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。
当我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时,我看到,她眼睛里的感激正在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东西。
「别客气了,嫂子」我故意加重了「嫂子」两个字,想把那种暧昧的气氛压下去,「我先送你回家,医药费我这…」
「我请你吃饭吧」她直接打断了我,「就当是答谢。你别拒绝,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」
陈姐今天穿的是包臀裙,盘腿不方便,只能双腿并拢,斜斜地歪在一边。因为脚肿了,她一坐下就把那只没坏的高跟鞋也脱了,两只穿着黑丝的脚就那么随意地放在木质地板上。
我能清楚地听到,她每次挪动身体的时候,脚上的摩擦过地板,发出的那种细微的「沙沙」声。
我抬眼看她,她也正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无辜,好像刚才那一下只是个纯粹的意外。
她的脚尖,一次又一次「无意」地扫过我的小腿,力道不重,但每一次都像过电。
我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真丝的白衬衫,质感很好,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扣得整整齐齐。
扣子解开,那紧绷的衣领瞬间松弛下来,露出了她精致的锁骨,还有锁骨下面那条细细的、若隐若现的K金项链。
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大的杀伤力,自顾自地端起酒杯,又喝了一口。
这次喝得有点急,一滴晶莹的酒液顺着玻璃杯的杯沿滑落下来,沾湿了她的嘴唇。
我的目光,不受控制地跟着她仰头喝酒的动作,从她饱满的红唇,滑到她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咙,最后停在她那片因为酒精而变得粉红的脖颈上。
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,那条细细的项链下面,皮肤上因为血液加速流动而显现出的淡青色血管。
「真想不到,你还挺能喝的」她放下酒杯,看着我笑,眼睛里水汪汪的,像蒙着一层雾。
「还行」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端起酒杯一口喝干,想用酒精压下心里那股邪火。
那种在饭桌上建立起来的暧昧磁场,被带到了这个更加狭小、更加密闭的空间里,并且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那根黑色的安全带,从她的肩膀斜斜地勒了下来,刚好从她胸前最丰满的地方压过去。
安全带死死地绷着,将那一团惊人的柔软,从中间硬生生勒出了一道深邃的沟壑,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。
在这个安静的车厢里,她那急促的、带着一丝紊乱的呼吸声,被无限放大,一声声地敲在我的耳膜上。
接下来的一天,我整个人都心神不宁。上班的时候频频走神,好几次差点签错了文件。
是她在阳台上那个勒进肉里的背影,是她无助时微微发抖的小腿,是她解开第一粒扣子时露出的锁骨,还有那道被安全带勒出的、惊心动魄的山峰。
天空阴沉沉的,大片的乌云压得很低,空气又闷又潮,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。
我能想象出,她此刻正一个人待在她那空荡荡的屋子里,看着窗外和我这里一样的、暴雨将至的天空。
窗外,暴雨如注,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,雷声一个接一个地在头顶炸开。
可我没在酒吧里找到她,打电话也没人接。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,我看到马路对面,一个人影孤零零地站在公交站台下面。
干的时候,这条是半透明的,透着肉色。但现在被雨水完全浸湿后,颜色变得漆黑,紧紧地裹着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小腿,甚至还反射着路灯的光,呈现出一种类似皮革的、油亮的光泽感。
她像一只被暴雨淋湿的黑天鹅,高贵,又狼狈,让人心疼,又让人想狠狠地蹂躏。
而是转过身,带着一身的寒气,倾身向我靠了过来。冰冷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我的耳边,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说:ballbet贝博